王秀花马上就明白了,许新平跟他们和好,不过是表面上的。

他们家肯定又发生事情了,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昏倒就昏倒呢。

“新平,到底发生啥事了?说给婶子听听,看婶子能不能帮上你的忙。”王秀花问。

许新平心里憋的难受,要是不说出来,她能活活气死。

她说出来也不怕王秀花到处传播,要彩礼钱是遗风旧俗。她也不怕别人说她。

两个人站在路边说话。

许新平把老婆婆说不要彩礼的事情跟王秀花说了一遍。

王秀花也倒吸了口凉气。

许新平的心是真黑啊?一张嘴就要两万块钱彩礼,这哪里是要彩礼,这是要人家倾家荡产吧。

她要是她老婆婆也能气昏过去。

这女人的胃口太大了。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但她有些激动,平时除了下地干活就是下地干活,生活枯燥乏味的很。

没有一点娱乐,东家长西家短也是说来说去就是那点事。

现在总算又有热闹看了。

许新平不知道王秀花的心思,她还在继续说:“我那老婆婆不但不需要彩礼,还惦记着我老公公的那点赔偿款,那意思是赔偿款都给了大贵,她闺女没得着。

婶子,你说你见过这样的老婆婆吗?人家都是为了儿子孙子着想,巴不得彩礼要的越多越好,能让自己儿子所以孙子过得更好。

她倒好,一门心思全在闺女身上,一点都不为我们考虑。

我说了,要是她不要彩礼钱,不为她儿子着想,今后她也不要指望我们给他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