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庆道:“妈,去床上躺一会就好了。走,我背你过去。”

他蹲在她面前。

大贵妈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你背,我自己能走。”

“妈,你别跟大庆客气。我们是一家人。”英子道。

“真的不用,我头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晕倒也不是一两回了,睡一觉就好了。你扶着我走过去,我能行的。”

英子知道母亲不好意思,就对朱大庆道:“大庆,你起来吧。咱们扶着妈走过去。”

“好。”朱大庆起身跟英子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母亲回了房间。

大贵抱起床上的儿子,也跟着过去了。

英子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母亲冰凉的手,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

心疼的问:“妈,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等一会医生过来,你一定要跟医生说,不能隐瞒知道吗?”

“我知道,我又不是孩子。”母亲虚弱的笑着说。

看着母亲的笑,英子很心酸。她心里很不踏实,母亲说她昏倒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的身体肯定出问题了。要不然她不可能那么瘦,脸色那么难看。

“你们都出去吧,不要在这里看着我,我睡一觉就好了。”

英子跟母亲掖好被子,像她小时候对自己那样,在母亲的额头亲了一口,轻声道:“嗯,那我们先出去,你睡一会吧。”

母亲像个孩子闭上了眼睛。

出了房间,来到堂屋。

英子问抱着狗蛋的大贵问:“哥,妈第一次昏倒距离现在有多久了?”

大贵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昏倒过,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