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在的这几个月,案子已经破了?
“凶手是谁?”
“那个招商办的主任说,杀县长的人是县长身边的秘书。因为被县长一直压着不能出头,心生怨恨。
跟县长的对手联合,把人哄骗到西郊厂房,就把人吊死在了机器的架子上。”
“知道那凶手叫什么名字?”朱莉很好奇。
老肖挠了挠头,想了想,道:“好像是-什么才的?我没太在意。这个人是在法院部门还是一个庭长。”
“周成才。”周兰兰夺口而出。
“对对对,就是周成才。怎么,你认识他吗?”老肖问。
当然认识,当初要是不听他的蛊惑,自己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他是死有余辜。
“不认识,听说过。这个人不是好人,死的好。为民除害了。”朱莉道。
“嗯,这种人确实该死。”
“别提这个人太晦气了。”朱莉煮好的热咖啡倒了两杯,给老肖一杯,自己一杯。
老肖接过咖啡,“朱莉,咱们签好合同,就要动工修缮破掉的厂房,厂房里面的车间太久没人用了,里面的墙壁都风化了。肯定是需要重新装修一下的。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大吉哥难道不过来看一下吗?”
“不知道,我想他那么警觉的一个人,他在内地已经上了黑名单,不见得会亲自过来。
即便过来,他也会偷偷摸摸不会惊动任何人的。”朱莉分析。
“只要钱到位,见不见到人无所谓。”老肖道。
“哈哈,你说的对。”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