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把衣服拿出来,这是冬天要穿的羽绒袄,她是专门给父母买的。
还有冬天里要穿的秋衣秋裤。棉裤都有。
虽然不能亲自回家去看看他们,做这些也能减轻她对父母亲的愧疚。
特别是父亲。她偷了父亲当做生命的两幅画。拿走那两幅画对父亲肯定是个沉重的打击。
父亲变成今天这副样子,肯定跟那两幅画脱不了干系。
她在邮寄单子上写了父母住的地址。
然后把邮费一起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了眼邮寄地址,竟然是离这里最多能有两里地。
她不解的看了朱莉一眼,心想,“这人真是奇怪,这么近自己直接送过去就行了,还要花钱让邮局送。真是财大气粗。
又看到邮寄人跟地址没写,叫住了她:“姑娘,你的地址没写。这个不写的话,到时候送不出去又找不到你的人。这东西我们会自己处理了。”
“不存在找不到人。家里一天到晚都有人。你们只管帮我送过去,如果他们问你关于我的事情,你只需说不知道就可以了。”朱莉道。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们就放心了。”
朱莉从邮局里出来,坐进副驾驶,车子就开走了。
周兰兰放下笔也跟了出去。
让窗口的工作人员一脸懵,拿起那张信封看了看,上面什么都没有。
周兰兰坐上车,司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朱莉的车开的很慢,因为天气太冷,地上的雪经过脚踩车压,已经变成了冻。
车子行驶在上面打滑。
她的车子停在一座高档别墅的路对面。揺下车窗,她目光定定的看向二楼的落地窗口。
父亲坐在轮椅上低着头打瞌睡,母亲手里拿了一块毛毯盖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