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庆从来也不晕车,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车子刚开进张家镇的时候,奶奶就忍不住了。
她脸色苍白让他停下来,惠兰才发现奶奶不对劲。
他吓了一跳,张惠兰说奶奶是晕车了。
他才头一回听到这个词,坐在车上也会晕车。他本来想用车来接他们,就是想让那个李建国难堪。给他一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跟他来抢张惠兰。让他知难而退。
但他没想到从来没坐过车,身体不太好的奶奶竟然晕车了。
看着一路上难受的奶奶,心里有些愧疚。
“晕车是很难受的,这个我有办法。”李建国道。
朱大庆一下便认出了这个叫李建国的男人,他不就是那天他去国贸的时候,跟他要手表看的男人吗?
这世界是不是也太小了?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惠兰说的对象李建国?
李建国所有的心思都在晕车的奶奶身上,他根本就没在意朱大庆。
李建国拉过奶奶的手在她的内关穴上,也就是拇指跟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由轻到重按压。
疼的奶奶直叫轻点轻点。
李建国便轻一些,等奶奶缓过劲来,再用力,就这样来回反复。
她对身边的张惠兰说:“去让饭店厨房帮忙烧点姜汤。”
朱大庆听完,对张惠兰说:“我去。”
三两步跑到了饭店找到厨房,让厨师帮忙烧一份姜汤,厨师知道这些人是他们饭店的贵客。
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活,帮忙烧姜汤。
朱大庆在厨房里等。
外面的奶奶被李建国按压的心里舒服了,恶心呕吐的感觉慢慢的被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