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盈连声说好。

张惠兰一看那个凶巴巴的服务员,正是她跟奶奶来建国饭店送木耳时,把她当成小乞丐的那个女服务员吗?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她伸手拉住要去干活的母亲道:“请问这位小姐是这里管事的?”

那个女服务员也认出了她,这不就是以前往这里送木耳菌菇的小姑娘吗?送了几次,就不送了。肯定是朱厨师长不愿意要她的木耳了。她当时还以为她是朱厨师长的妹妹,白白高看了她两眼。

她都没正眼瞧张惠兰一眼,不屑的说:“你不是那个卖木耳的吗?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是干啥的跟你有啥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还朝她翻了个白眼。

“你还是这么嚣张,还没有改了你那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你的胸牌上写着服务员,干你自己的事得了,有啥脸来管别人的事。”张惠兰当然不会让她。

这要不是父亲跟李老板还在包厢里。就凭她刚才对母亲的态度,她说的话会更难听,说不准还会给她两巴掌,什么东西,

女服务员气的脸通红,她确实没有权利管别人的事。但是她就看她不顺眼,一个临时工跟她正式员工的待遇一样,经理对她照顾有目共睹。

自己在这里做了好几年,请一次假还要扣工资。

她倒好,每天中午都能回家一趟。经理一分钱不扣她的。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半老徐娘有味道,把经理迷的五迷三道的。

开会还说她工作认真细致,任劳任怨。还让她们跟她学习。

她看到她心里就堵的难受。

所以,她的眼睛每天都盯在周盈盈身上,就等着抓到她犯错的把柄,盯了几天她都没有任何收获,还因为开小差把菜送错了房间,被经理骂了一顿,还罚了钱。

这都是因为周盈盈。今天终于抓到她在上班时间不干活跟人聊天的把柄,她要把她赶出建国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