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才转身把帆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那根长绳,然后犹豫了一下。把绳子放在地上。

拿出里面的黑色皮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她手里拿着眉笔,在她脸上细细的描画。他越画越开心,兴奋的表情近乎疯狂。

张惠兰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一动不动任由周成才在她脸上细细描画,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巴。

后面的两个警察都赶到了,一个留在外面等他们的张所长,一个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朱大庆的车跟在后面,坐在后排的张所长,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虽然天很黑,但是还能隐约看到大体的轮廓。

他的头皮再次发麻,“周成才疯了。”

副驾驶的陆建业一听,问:“什么意思?”

张所长抹去额头的冷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这里是八年前周成才害死张县长的地方。”

陆建业,跟正在开车的朱大庆都惊呼出声,“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是周成才杀死张县长的地方。”

“难不成他想复制八年前的惨案?”陆建业惊骇。

张所长点点头,“是的,我在他房间的床上看到一个帆布包,就是他身上背的那个。那里面有他杀害张县长时的绳子,假发,女人的化妆工具,还有红色的裙子。”

陆建业,朱大庆听了顿时脸色发白。因为他们知道张县长死时的惨状。

朱大庆的脚踩在油门上,紧紧的跟上去。

每个人的心里紧张的那根弦都紧紧的绷着。

他把车开到离厂房两百米的地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