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的时候,周成才已经起来了。

周成才八点钟上班,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她给他做了一份葱花面条,上面卧两个荷包鸡蛋。

然后,她给老婆婆做皮蛋瘦肉粥。

周成才吃完饭,拿着他的公文包去上班。

他没把那个东西带走。

她站在窗前,看着周成才骑着自行车走远。

她走进客厅,站在电话旁。

政府部门上班一般都要八点钟,现在距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

昨天她太紧张了,看过周成才的保险箱之后,心有余悸。

昨天惠兰走之前,跟她说找到证物不要动。没跟她说怎么联系她。

昨天她也紧张,怕引起周成才的怀疑,忘记了她还有陆建业的电话号码。

她把这件事跟陆建业说,让他转告惠兰。

所以,她才急匆匆的回家。

一切她都做的很自然。老婆婆跟周成才对她并没有产生其它的怀疑。

从今天周成才看她的目光她就可以确定。

锅里,“咕嘟咕嘟”的熬着,香味弥散了整个房间。

她又不放心的去窗口看了一眼,窗外的马路上只有匆匆而过的行人。

她又去了周成才的房间。她发现周成才的房门竟然已经锁起来了。这是十几年来破天荒头一回。

看来,这次周成才也是害怕了。

不过周成才不知道,她这里有家里所有的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