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现在都在医院住着。
我躺在医院里的院子里,医生给我洗胃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满脑子都是周阿姨的影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周阿姨。
可能是周阿姨跟我长的很像,所以我才会胡思乱想。
您不知道我是奶奶从山脚下捡的孩子,我的养父母对我很不好,我一直想找到自己亲生母亲。
当我第一眼看到周阿姨的时候,我差点误以为她就是我的妈妈,因为我们长的太像了。
奶奶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老婆子听了心里暗暗吃惊,被人下毒竟然还能安然无恙。
当年她把她扔在那样偏僻的地方都能被人捡到。
她的命真够硬的。
周盈盈听了她中毒的事脊背直冒冷汗。她想过去问问她怎么回事?但她老婆婆在,她不能让老婆婆知道她们已经相认的事。
惠兰这次过来没有通知她,她也不知道惠兰要做什么?
更不能轻举妄动。
老婆子道:“你们是有点像,也不是很像。姑娘,这世上那么多人,没有血缘关系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
你不能看到一个跟你长相差不多的都叫人家妈妈吧。”
“您说的也是,我就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周阿姨。我听周阿姨说过她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被扔掉了。
我在想被你扔掉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没死,你们把她扔了之后又活过来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我听说现在国外有一种技术叫dna鉴定,就是用两个人的两根头发就可以鉴定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我想跟周阿姨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跟我做这个鉴定。”
老婆子一脸怒气,手拍在桌子上,“胡闹。鉴什么定?我们不信,还国外的,谁知道你想干什么?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