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兰笑笑,“没事,人已经被抓住了。”
陆建业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那两个警察走过来,说:“人呢?带我们过去吧。”
“在林子里,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好,带我们去看看。”
张惠兰在前面带路,陆建业跟两名警察跟在她身后,来到谢小毛的跟前。
“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名警察指了指谢小毛肩胛骨处的剪刀。那个地方已经高高的肿起来了。看起来很严重。
“是我扎的,他来脱我衣服,我正当防卫。”
那警察笑了,说:“做的好,受害者要是都能像你这样冷静沉着,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惨剧了。”
张惠兰笑了,“多亏有我二叔在,要不然我也不敢。”
陆建业后怕的说:“这种事不应该自己解决,可以先报警。假如出了事,可是挽回不了的。”
“别躺着了,赶紧起来吧。”那警察用脚踢了一下谢小毛。
谢小毛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肩膀上的伤让他疼痛难忍,“警察同志,我错了。你们能不能先把我送上医院,我的血要流干了。”
“这么怕死,还敢干坏事。快点走,你的伤暂时死不了人。跟我回去把口供录了,就送你去医院。”
谢小毛怕死,一听这话忍着痛跟着警察坐到了警车上。
一个警察拿了一件衣裳盖在他的伤口上。另一个警察坐在谢小毛的边上。
“陆乡长,我们先走了。”
然后又看向张惠兰跟张铁林,“你们也要跟我们去一趟所里,录一份口供。”“好,我们骑车过去。”
三轮警车突突突的开走了。
留下三个人站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