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见人一走上来议论,“这种人哪里配得上这么俊俏又能干的姑娘。”

“看他那样子指定后悔了。”

“就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后悔也没用。”

金宝叉开路没有经过英子身边,他怕被人嘲笑。

他匆匆的来到镇上,去了一个小饭馆,要了一碟花生米,和饭馆要了一斤自家酿造的米酒。

他边喝边觉得自己亏大了。他就不应该听大姐跟老娘的话跟英子分开。

英子就是不能生,那她也是个女人,能帮家里干活,还能挣钱。

家里现在这种情况他都愁死了。他娘手里就那点钱,翻修房子要花不少。老娘看病也要花不少。都不知道那二百块钱够不够用的。

手里没钱,哪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跟他。

要是娘瘫痪了,那他这辈子就要跟刚才的老光棍一样了。

都是他那个姐姐简直就是个搅家精,掺和她们家的事情。

他才会跟英子分开。

娘现在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了,她一毛钱没出,还说家里有事就走了。

她跟大哥把娘留给了自己。

虽说娘是跟自己住,但不代表老娘就是他一个人的呀。

现在还没怎么着,就想要推卸责任了。

他越想越气,越喝越多。

一斤米酒被他灌下了肚。

他晕晕乎乎的走出小饭馆,本来想着要去场子里玩两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