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梅本来对她就有气,现在她竟然连饭都不想做了,还说不舒服,不舒服还能晒草药。她明摆着就是不想做饭。

“你个死丫头,看来我是真的使唤不了你了。你以后就跟着你奶过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宋春梅拿出杀手锏。

她知道惠兰一定会低头,以前她只要说不要她了,惠兰总会害怕的哭着跟她道歉,然后她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这些年她把惠兰拿捏的死死的,她就不信治不了她。

张惠兰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宋春梅还以为这些话会吓到她吗?

“春梅啊,你跟个孩子生什么气。

你这样说她会伤心的,都是自己的孩子不要说这样的话。她不舒服我来给你做饭。

惠兰你去歇一会吧。”奶奶站在惠兰的前面。

宋春梅要气炸了,婆婆这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作对了。

这要不把他们拿下来,以后她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

这时,父亲铁柱扛着锄头回来了,宋春梅把他叫了过来。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现在我连教训孩子都不能了。你们张家可没拿我当家里人呢。”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铁柱问。

“发生什么事了?你问你娘吧。”

父亲把目光投向奶奶。

“娘,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叹口气,失望的说:“这算个什么事?我不过是多了句嘴,难道我连说句话都不能了吗?”

“你的话还少啊。你三个儿子,你偏住在我们家。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