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姨奶奶一直到走,都没有让夏爷爷答应,两个人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的,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好像他们欺负了她们一样。
那夏锦应该叫大伯的人,倒是没有说什么,像个闷葫芦一样,坐在那里只顾着喝茶,夏爷爷问一句,他说一句。
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也可能他在来的时候,他父亲叮嘱他了,只要来吃席就行了,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提要求。
他这样反而让夏锦高看了一眼,想着他之前也没有看不起他们家,只不过因为夏奶奶去世,关系淡了而已。
毕竟不管怎么说,夏奶奶去世了,他们这一大家子,对那些人来说已经可以算是个外人了。
他们那样做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且知道自己发达了,也没有一个劲儿的来讨好他们,提一些要求。
反而还是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亲戚来走了家,好像还是平等的状态,不卑不亢的不卑不亢的。
自己的那个大伯一看就不是贪心的人,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村汉子,没有什么大的心眼。
什么样的人就能养出什么样的孩子,那几个哥哥也是一样的,一个个的老实巴交的很憨厚。
不会说好话,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他都已经这么有钱了,还不知道向自己来求个工作或者是怎么着。
夏锦在脑海中想了想,他们家有什么能做的,既然都是亲戚,而且也没有惹自己生气,还挺好的,那能帮也就帮一下。
不过她是不会带着他们家,一起去城里找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