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霍悦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一听到覃向东的声音她就心烦意乱。

霍悦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整个人丢在床上,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侧。

手机很快又震动起来,霍悦也不想理,干脆拿了枕头盖在自己脑袋上,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覃向东打了无数个电话,对面都没有接听。

一直到护士来查房,半强迫式的叫他关掉手机,覃向东才颓然靠在床上,目光只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耳边响起的,还是霍悦那句话。

原来他对于霍悦而言,只不过是一个骚扰狂魔吗?

覃向东出院之后,立刻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不要命一样泡在公司。

可是,工作却也总有做完的一天。

他手头没了工作之后,便开始流连酒吧,一天到晚都不落家。

覃向西好几次,把他从酒吧里挖出来,怎么说都不听。

覃向东就这么不要命的折腾着自己,不过短短的几天,他整个人已经形销骨立,几乎只剩一个骨头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