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瓷瓶可是两百年前的啊!现在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妇女见霍悦不打算担责任,也不客气了起来,声音叫嚣得更大了,仿佛占了理一般。

“大姐,我在这下车是合理的。而且这车刚停,你怎么可以就撞上来?”霍悦有些头疼。

“我说你这小姑娘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想赖账呢?!”

中女妇女油腻的脸上有着几分恼怒,她猛地上前几步,对着霍悦的肩膀就是一推。

霍悦没防备,重心不稳,被推得往后踉跄几步。

这时,覃向东下了车,从后搂住霍悦的腰,将她扶稳。

霍悦还未道谢,就见覃向东松开了手,甚至还拍了拍手心里不存在的灰尘。

霍悦:“…”

这人单身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想要赔偿是吧?”覃向东薄凉的眼眸带着几分不耐,他冷淡道。

“对…对啊!”

“你们当然得赔偿我了,这可是两百年前的五彩瓷!”

覃向东总裁的气场一出,中年妇女一开始有点被唬到,但随即想到什么,挺直了腰板道。

“先不论这个五彩瓷最多是百年前的,谁的责任还需要确认,你确定还要继续吗?”覃向东凌厉的眼神扫了妇女,妇女心里突然“咯噔”一响,这…这男人怎么知道彩瓷没有那么久的历史的?

就连她自己也只是大概知道这是百年前的物件。

难道遇到行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