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对付一个疯子太难了。

颜如玉，“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张芊芊已经完全不管不顾，可董自强却不行，他有自己的软肋，除了云锦之外，还有他的运动生涯。

运动员的寿命总是很短暂的，董自强现在处于最关键的时刻，的确应该小心为上。

“我也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董自强才会找到颜如玉。

颜如玉看他这样，也觉得自己多余问，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秒之后，她抬起头：“这样，你别着急。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这些录音你通通发给我，还有你收集的其他什么可以当做证据的，也全部发过来。我直接和领导商议，这种歪风邪气，我们不可能纵容。”

颜如玉决定得很快，被威胁的运动员其实也不在少数，甚至有时很直接就是人身威胁，他们都有相应的对策。

董自强目前受到关注很大，和其他预备队员相比，他所受到的保护理应更全面。

“嗯。”董自强没有逞强，点头之后，他看着颜如玉：“我现在只是担心云锦。之所以先答应她，也是想找个机会，把云锦支出去之后再慢慢摊牌。可是…我不知道她到底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她知道云锦离开的消息，我害怕，她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