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尧对待他也是如此,陆向党并不觉得小宝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以后不管是孩子跟你姓,又或者跟林见深姓,我都没有意见,我会把我能给他的东西都给他。”
他说得很起劲,华妍都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小宝就是他儿子的事情告诉他了,最后,女人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不必视如己出…”
“这是什么意思?”
见她的神情不大对劲,陆向党也发觉了这件事情中的蹊跷,他将车停在路边,郑重其事地看向她:“我记得你说,你和林见深并不是情侣关系、你们也还没有领证,你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不管你过去是什么样我都能接受。妍妍,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他这一番话说得凌乱又无逻辑,看来是真的很紧张自己,华妍看着怀中的小宝,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小宝是…”
她正要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接起了电话,“见深?有什么事情吗?你问你上次买的琴弓?我记得应该是放在杂物间的顶层柜子里,你去找一下。”
是林见深打来的,华妍挂断电话之后,刚才营造出来的良好气氛却已经荡然无存,陆向党只要一想起华妍还没有搬到自己准备的房子里,语气就有些低沉,“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也不能总是住在别人的房子里。”
尤其是那个人对华妍虎视眈眈、别有用心。
他们都是男人,自然知道林见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该不会是在吃见深的醋吧?”
闻言,华妍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和见深真的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们之间有那种关系,早就在一起了。现在正因为是多年好友,所以不可能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