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实地再见过,已经无法用大恩来形容了。

宁清这个养母,确实拿几个孩子当自己孩子疼着。

元老余光一撇,就见向党床头放着几件富有年代感的衬衣,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几秒后,语气充满肯定道:“这是你小时候,我让人给你做的衬衣吧?”

向党站在书桌前,随手拿起书架上的课本翻看,听到爷爷的问话,好奇的看去,迟疑几秒,咦了声:“嗯,这是我小时候的?怎么在这里摆着?”

不仅在这里摆着,上面的尺寸还小了很多。

男人走近才注意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向军哥哥,我是沈木板,是沈梦萍的儿子,现在是秋天,我回来玩,但是衣服弄脏了。宁清阿姨就把你和向军哥哥的衣服改小了给我传。不过,这个衣服已经被宁清姨姨重新洗过了,我放上来的。

沈木板大笔挥。

最后的架势,有种陆建设那小子的签名风范。

向党失笑,将纸条给爷爷递过去,“木板穿的。邻居梦萍阿姨的孩子,现在和梦萍阿姨在南下。”

元老一目三行的读完,眼中也染上一抹笑,“看来,你梦萍阿姨教导孩子还挺会教导的。”

“嗯,我对木板的印象停留是小时候,七岁之后就没什么印象了。”

向党和元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刘婶带着沈叔刚进门。

沈叔面色激动的喊道:“领导。”

说着,笔挺站直,行了一个礼。

元老看到老部下也很激动,胡乱摆手,“得了,你都退下来了,就没那么多规矩。”

沈叔应声,快走几步,将他扶着,“领导,您来虎镇这几天,就都住在我家里。两家离得不远,就走几步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