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舅舅没忍住,抬脚往儿子那里踹去,没好气嘟囔:“我生儿子干嘛?不继承我的衣钵就算了,每天尽知道惹人生气。”
烦不?烦!
任舅舅就算再拿亲儿子没办法,该忍着的,还是要忍着。
可惜,任栋梁感觉不到爸爸对他的‘疼爱’,作死的躲开那一脚后,嘴贱道:“爸,我再怎么混蛋,也是你生出来的,没有你哪来的我。”
任舅舅噎声,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转念想到这不是自己家,不能就这么扔出去,才气哼哼的放下,和儿子道:“滚滚滚,别再这里碍眼。”
他嫌弃的说完,看向宁国安的时候,就换了一副笑嘻嘻的嘴脸,问:“姐夫,三丫怎么样?咱舅这几天时不时念叨,想去虎镇看看。哎,你也不看看他的身体,哪能受得住来回这么折腾。”
宁国安点头,面色凝重道:“三丫到底是小辈,怎么能让舅舅跑过去看。对了,舅舅的身子骨怎么样了?前几天听你姐说,住院了?”
蔺老头一直不说话,听到姐夫问起了这个话题,自己也关切道:“对啊,情况怎么样了?”
任舅舅叹气,侃侃而谈的说起了病因和病情。
任栋梁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
…
米国。
在火炬手点燃了生活,主持人说完了贺词之后。
很快,奥运会的比赛就开始了。
第一个比赛项目是跳马。
宁小宝拿出自己的宝贝相机,珍惜的把玩在手里左右看着。
嘶,没想到,这个相机第一次使用,居然是用在董自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