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她也想哭。

鲜花饼很好吃,但是做法毕竟繁琐。

小时候,他们也是偶尔才能吃到一次。

用爸爸的话来说,妈妈很辛苦,偶尔吃一次就不错了!

可,小飞飞每次说想吃,只要妈妈休息,就给他做。

每次做的量能吃几天,他们吃的欢,又加上梦萍姨姨每次回来也给他们带很多稀奇玩意,也就不好吃小飞飞的醋。

张飞听最喜欢的苒苒姐姐也说他,余光瞥向桌上的鲜花饼,犹豫不决。

宁清看了眼愤愤不平的两个小儿女,“小飞飞受了好多苦,咱们要多关心他,这次的事情,他是最大的受害者。”

随即,她看向张飞,轻声道:“飞飞,姨姨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易地而处,姨姨要是被亲人这样对待,心里也会很不舒服。”

她抬手轻摸张飞的脑袋,见他只是稍微躲了一下,就仍由自己摸,心里稍松一口气。

看起来,这情况也没有太糟糕。

建设则很有眼色的将电视的声音关小。

张飞低着脑袋扣手,“二姨和我说,对我好的人都对我没安好心,我…”

建设抢话道:“胡说八道,他自己缺爱就算了!凭什么让其他人背锅!”

宁清,“…”

谁能告诉她,建设这‘缺爱’两字是和谁学的。

小建设说的话也没错,现在也不是教育孩子的时候。

她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纠正他说话的场合。

苒苒则好奇,“缺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