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站在门口,望着舅舅被舅妈、任栋梁扶着回去,和母亲对视,无奈一笑,往主屋里走去。

任康生早早的被安排到一个屋子里睡觉,主屋里只剩下宁小宝一个人是清醒的。

陆青尧被老丈人押着喝酒,两人都已经上头。

宁国安一手揽着陆青尧的肩膀,满意笑道:“青尧,作为女儿的爸爸,我对你的表现,那是没话说。你看,我女儿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委屈都没受,我看在眼里,满意,满足。”

他平时沉默寡言,喝醉酒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是。”

陆青尧脸上慎重,“爸,谢谢你那会儿愿意把宁清嫁给我做老婆。”

宁国安摇晃的婶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宁国安,一生没怕过什么,别人家重男轻女,我宁国安不…不会。”

说着,他余光扫了眼尽量将自己缩的毫无存在感的宁小宝,“你说这小子,有屁用?说是能抱孙子,结果自己跑南边去做生意!”

瑟瑟发抖的宁小宝:老爸,说好的不提这事!说好的过去呢!

父亲刚才把三姐夫揽在怀里当兄弟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说自己!

所以,他就把那句‘你这一生,明明最怕媳妇。’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将自己疯狂缩成球。

陆青尧劝老丈人,“小幺适合最好的。”

“哼,我才不管他,他要是不惹他妈妈担心操心伤心,这一辈子打光棍我都不管。”

宁小宝,“…”

宁国安嫌弃完小儿子,又去感慨小闺女。

“我家三丫,是我的心尖宠,我那宝贝丫头,厉害着呢!别看她表面凶悍,你要细细的去研究,就会发现,她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有时候还傻兮兮的,特别有意思。”

说起三丫,他有很多话说不完。

陆青尧是个宠老婆的,附和点头,“对,我从见她的第一眼,就能察觉到她的不同。”

“好小子,有眼光!来,咱爷两再喝一个。”

说着,宁国安举杯,余光见小儿子表情复杂,当场板着脸,佯装怒道:“臭小子,没看到我举着杯子吗?来来,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