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表情沉了沉,这,确实挺难办的。
每个人都是多面的,不敢保证的事情太多了。
刘婶出声:“你也别想那么多,安营长家里的事,咱们也插手不了。各家有各家的福,对了,你给我纳一下这个样子,我这老眼昏花的看不清楚。”
宁清回神,接过鞋垫,拿着花样子看了会,就动手绣。
…
深夜。
安家。
安经国坐在院中,一手晃着折扇,一手托腮,望着黑黑的天空,一副沉思的模样。
安婶走出来坐下,“经国。”
“妈?”
安经国回神,有些意外,赶紧给空出个空位。
安婶坐下,直入主题,“你觉得傅月那丫头怎么样?”
安营长先是一愣,赶紧道:“妈,你别多想,我就是想谢谢人家。”
“人家姑娘喜欢你,品性我今天接触过,觉得不错。不为你,也要为虎头虎脑还有安静想一下吧?你难不成指望我这个老婆子照顾你一辈子?”
“…”
安营长听出母亲的不悦,咳了两声:“妈,我没那个意思,你别多想,我就是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一个清白的黄花闺女,嫁给他这个离了婚的,像什么样子?
“我该说你这个孩子傻呢?还是愚笨呢?人家姑娘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你还是这么个遭样子。什么不想耽误人家姑娘,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胡月红?我告诉你,她已经结婚了,嫁给那个青梅竹马,现在孩子还有了,过两天我就回去,不过来,我看你怎么照顾安静!”
安婶恨铁不成钢,哼了一声,将脑袋扭到一旁。
安经国觉得心里烦躁的很,他也知道,母亲说的很多。
可他真的不敢…
安婶迟迟听不到回应,蹭的起身,“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活该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