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先是一愣,随后将目光看向厨房,几秒后,轻喃道:“现在还早,等过几个月再说。”

几天后,宁清上班交接完的最后一件事,就先去查房。

她最后一个查的是安营长的病房,刚巧,傅月也在。

现在的安营长对傅月的态度已经和善了很多,嗯,准确说,是完全没有敌意。

安营长刚给傅月说了一个笑话,就见宁清推门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宁医生,早。”

“早啊,我今天有些忙,就先过来给你检查。要是没问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像安营长这种立功的人,需要宁清这个级别的医生再三检查没问题,在诊断书上签字后,他们才能出院。

安经国早就在医院呆霉了,听到这句话,心里自然开心,“那,麻烦宁医生了。”

傅月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违心道:“恭喜。”

安经国神经大条,“谢谢。”

宁清:“麻烦傅月同志帮我。”

半小时后。

宁清在手中的表格上打了个对勾,“安营长,可以收拾一下准备出院了。”

安经国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宁医生,谢谢你。”

宁清摆手,“你谢我干什么?我就是过来检查的,你应该谢傅月同志,这两月可是人家没日没夜的伺候你。”

安经国黝黑的脸微红,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傅月同志,谢谢。”

傅月摇头,自己还沉浸在以后再也见不到对方的伤感中。

安经国见宁清在收拾器具,不好意思的低头,随后坚定道:“傅月同志,今晚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