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语重心长,好像真的是为对方考虑一样。
沈梦萍轻嘲,“如果捉奸在床都是误会的话,那出轨属于什么?”
捉奸在床和出轨从某种意义上,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
李母顿时无言,风纪问题一直是严查的。
“李家亲家,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我没看到!”
李母听到沈梦萍说这句话心中一喜,眼中满是诧异。
沈梦芽不甘心,不可思议的瞪向妹妹,不是说,前些年的事情不怪她吗?怎么还不帮她报仇呢!
沈梦萍轻勾笑,“这些年我姐姐受的苦,你们准备好偿还吧!对了,我们不贪,折现就行,比如什么精神损失费呀,劳工费啊…”
李父着急,“劳工费?”
哪里来的劳工?沈梦芽是他儿媳,给他们家做事,理所当然。
沈梦萍见他急了,好声好量道:“对啊,劳工费!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姐和你儿子结婚九年左右,你儿子有六年在和别的女人厮混,而且还是不同女人!放心,我做生意很公平的,不用担心你们会吃亏。”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李茂的做法恶心,他也不怕得病?
李家的人理亏,碰上伶牙俐齿的沈梦萍,从来都占不到便宜。
沈梦芽心中觉得很爽,捡起地上的东西,随便把自己的东西往袋子里套了套,“梦萍,咱们走吧。”
她的话音落,就有一个小孩从外面跑进来。
李母看到孙子跑进来,眼前一亮,撒泼的大哭了起来:“草垛,幸好你回来了,不然你就是没妈的孩子了!”
八岁的孩子,能懂什么?
草垛无辜眨眼,“她不要我就不要我呗,有什么大不了?”
他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母亲的话,可有可无,反正也不会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