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走进看两步,单手托着下巴仔细看到:“妈妈,这和爸爸画的那幅画上的服装一模一样,你看这个细节,龙凤踩于祥云之上,线条纹理清晰,金线细密,被保存的相当好。”

陈念汝被儿子这么一提醒,顿时想了起来,覃团长闲暇时,是画过这样的画,不过是凤装。

她想到那些,突然有些吃醋,心里很酸涩,但是梗在喉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身子不由控制的走过去,定睛一看,补充道:“还有色泽,这里面的一定是展品,经过几千年的沉淀,居然…一般无二!”

她说着,有工作人员走过来,笑道:“这位同志看来是行家,这样都能看出它的年代。这是前两月修复的,是偏远山区的两个村民发现的,专家只能判断出这个是几千年钱的展品,但是不能确定,是魏晋唐哪个时期。”

向东,“为什么?”

工作人员干干一笑,摇头想说不知道。

就听陈念汝道:“因为这件衣服上融合了三种朝代的因素,从架势来看,是一件朝服,但是那几个朝代,根本没有人会拿这种颜色来作为朝服。”

她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玻璃里面的衣服,半响,问旁边听傻的工作人员,“这件展品会一直放在这里吗?”

应该不可能吧?上辈子来博物馆很多次,根本没见到过!

工作人员礼貌轻笑,“不会,这次是因为它刚出土,据说,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朝代,我们要查清楚之后,放到它应该在的展区。”

陈念汝若有所思的哦了声,美眸看着玻璃里面的朝服,仿若千年前的覃卫俞坐在龙椅上指点江山。

围观的众人见她盯着一个朝服失了神,没再讲解什么,悻悻然的三两结伴离开。

向东以为这件衣服有什么可研究的,一脸严肃的绕着这件展品走来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念汝回神,就见儿子蹲在旁边,半抬着头一脸思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