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三差五的提,她又没有那段记忆,自然是有点不爽。
覃卫俞压着自己的火气不和她吵,“你不要无理取闹。”
陈念汝和覃卫俞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在想什么,多少还是清楚的。
她也不想和男人吵,转身大步往屋子里走去。
院子里。
覃卫俞气愤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手上的青筋暴起。
陈念汝气呼呼的上楼,楼下看新电视的东、西兄弟本来想跟上去,但见父亲也走进来,跟着上楼,两人默默选择当透明人。
向西问哥哥,“咱爸妈吵架了?”
他还觉得稀奇,这么多年过去,两人每天能腻歪死人,没见过红脸的时候。
嗯,不对,细想的话,还有一次是母亲把父亲辛苦画的画撕了,直接带着他们去虎镇。
向东抬眼看了看,继续摆弄手中的木制雕刻,“咱爸这不是上去哄了吗?吵不起来。”
“可…小妹刚刚跑了上去,我看到她进了母亲的房间。”
下一秒,就听到母亲愤怒的嘶吼——
“覃思念!”
两兄弟慌张的对视一眼,起身忙往楼上跑去。
…
虎镇。
今天太阳被乌云遮着,称不上太热。
宁清在紫藤下正教闺女古琴的基础的拨弦,就听门外喊道:“有人在家吗?装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