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来一批看猫的。

最后,没想到来的人是刘婶。

宁清调侃道:“婶子,你也要养猫?”

“养什么养,我是听芬芳说,之前胡月红来找过你?”

“嗯,让我帮她离婚。”

刘婶摇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那姑娘就会胡闹,不过,我刚才和安婶子聊天的时候,听她说安营长也准备离婚了。只不过,想等他闺女大点再说。”

宁清耸肩,没有再这件事情上做过多评价。

她也不是瞎子,每天带孩子的只有安婶子,胡月红孩子都不带,哪会有什么母女之情。

陆团长这么做,无非就是舍不得而已。

刘婶接着道:“你说这胡月红,就像是被妖怪附体一样。不对,准确的说,只要她回一趟娘家,都会变一次。”

“什么邪祟,回去看到情郎,心里不开心呗。”

宁清不以为然的笑道。

对于真爱至上的女人而言,除了爱情能引起她的波动,还会有什么?

刘婶端着茶,诧异的看向宁清,“小清,你怎么想到的?”

“…”

胡月红不就是那样的女人吗?还需要想什么?

刘婶干嘛要这么大惊小怪。

初夏。

宁清整理衣服的时候,就看到情人节那晚的古装衣服,问向旁边的陆青尧:“陆团长,你做这个衣服,就只穿了一次,有点可惜。”

陆青尧正在收拾媳妇拎回来的书,闻言头也不抬的问:“老婆,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