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被男人的吻堵了唇,凤袍被扔在地上。
他不顾她的疼痛,要了一次又一次,叫声凄惨。
事后,虚弱无力的陈念汝发狠咬上他的肩,“覃卫俞,你杀了我吧…”
覃卫俞深眸处的柔情渐渐退下,看向女人昏昏欲睡的模样,眼角还留着泪,就算心中气她怕他,也舍不得去惩罚一二。
“来人,沐浴。”
他轻抚着她如玉的后背,“皇后想死?先给孤生个皇子再说。”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生下皇子就要被你杀,我不生。”
她气的连皇后仪态都不要了。
覃卫俞为了安抚妻子,头一次解释,“宋婕妤行为不轨,孤杀她有何不可?”
“什么?”
她挣扎着起身,被他抱在怀里。
只听,男人愉悦道:“孤从来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除了汝儿,我的妻。”
陈念汝再次懵了,他,他刚才自称是我?还说没碰过?
“那,陛下羞辱妾身的那个歌姬。”
“孤何时羞辱与你?”
“拿妾身比作歌姬,不是羞辱是什么?还每日宿在她那里,陛下还…”
她说着,看向男人,见他薄唇带着不明的笑,才发觉逾越了,挣扎着起身,“妾身不是…”
“皇后可是吃味?”
“妾身不敢。”
覃卫俞将她固定在怀里,不听他的回答,“孤今生只要你就够了。”
陈念汝看向他,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半响才道:“那宋婕妤的孩子…”
“不是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