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一两人,闲的蛋疼,来找那些不痛快。

“我…”

“我家向军向党还在呢!叫我还是妈,叫我老公还是爸,还是很孝顺。”

“孩子有那么好的家世,心里早就和你们离了心。”

胡月红同志专业挑唆二十年,不达目的不罢休。

宁清嘴边挂笑,挑衅的看过去,余光瞥到出来找她的向军,“向军,帮我准备盆洗澡水。”

向军应声,见母亲跟着进来,转身回去。

宁清无视胡月红半掉的下巴,特享受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快感,轻松地往屋子里走。

胡月红:这人咋这么讨厌!

宁清刚进屋,就听向党传来求饶声:“爸爸爸,你冷静定,建设不懂事,不能动手啊!”

建设扯着嗓子,“向党哥哥,爸爸居然为了两个陌生人打我,建设好委屈。”

向党:祖宗啊!你少说两句吧!

向军进来瞬间,就想到自己刚才为什么出去!

他是要去搬救兵的!

他转身,就见母亲进来,“妈…”

“这是怎么回事?”

“我爸说要给弟弟吃竹笋炒肉,让他长长记性。”

宁清皱眉,这是哪到哪?还没见过打人就能长记性的!

“陆青尧。”

陆团长已经从老大手里逮到小儿子,刚准备举手的时候,就听媳妇的声音响起,大手停在半空中就不动了。

建设听到母亲的声音,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