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没事发生。”
陈念汝不愿意多说,直到晚上吃完饭,都收拾完,她才松了口。
“小清,如果你发现,自己的丈夫并不爱你,只是拿你当做一个替身怎么办?”
她收起发呆的神色,看向好友。
宁清正在做衣服,“直接阉了。”
说完,她才发觉不对,“你不会说,你覃团长之间…”
陈念汝不情愿也只能点头。
“我也是前几天他醉酒后,才知道的,他嘴里念着団団两字,拉着我说青梅竹马…”她轻叹一口气,“原主是个地主家的小姐,覃卫俞远在帝都,我两怎么可能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两小无猜?我叫陈念汝,不叫団団。”
泪,不自觉地落下。
她耳边仿佛又想起了那夜,男人痛苦的呼唤。
宁清握着好友的手,无声安慰道:“后来呢?”
“后来?就更戏剧化了!”
“第二天我问他団団是谁,他眼里悔不当初的痛再次告诉我,昨晚那个人,不是我!”
陈念汝胡乱摸了下眼泪,烦躁的挠了两下头发,“和他结婚六年,总觉得这些年,只有我动了心,幼稚,可笑!”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回村里拿工分…我又不会种田,只会教人读书。”
陈念汝有了别的东西烦恼,暂时将伤她心的男人抛到一边。
不能做老师,还能干什么?
嗯,这是个值得深思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