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百财冷漠脸,但是又不敢对母上大人说什么重话。

他僵笑道:“妈,你觉得依着我表姐的性子,她是那种委屈自己照亮别人的人吗?”

任慧娟想都没想的点头,“你表姐的自尊心可强着呢!从小就不想欠别人人情。你以为谁都像你?从小就会忽悠人。”

“…”

这得多嫌弃他呀!还有,他母上大人对宁清表姐的记忆认知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蔺百财心里再痛也要保持微笑,“妈,我打赌,我表姐这封信绝对是忽悠她公婆的!她啥时候吃过亏?”

“那也得保险点,我去问问你姨妈再说。”

任慧娟印象里倒是没有侄女吃过苦,可万一呢?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

蔺百财只能赔笑点头称是。

宁清收到蔺百财寄来的这封信时,刚好接几个孩子放学回家。

她看完信,一时有些无奈。

陆团长的父母都这么大岁数,还离婚。

不仅离婚,公公还搬回了老宅?

女人只有一个评价:真能作。

晚上,陆青尧帮忙做饭的时候,宁清将信上的内容提了一嘴。

她说公婆离婚的时候,死盯着陆团长的神情,生怕他吓到。

事实证明,宁医生多想了。

陆团长听完信的内容,心里只有一个担心,“汇款怎么汇?让谁取?”

他和父母之间的亲情凉薄,就像是人生必做的一个任务而已,父母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和他没有关系。

宁清:“…”

行吧,她担心的完全是多余。

她耸肩,“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