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也不容易,我姐在信里说了,你自己看吧。”

陆国义伸出手准备接过,尴尬笑道:“村长,我是个粗人,不识字。”

蔺百财觉得哪哪都累。

今天的天是阴天,代表了他的心情。

“你拆开信,我来给你读。”

别最后被这糟老头子诬陷。

陆国义倒是没想那么多,果断的拆开信。

蔺百财大概扫了眼,解释道——

“我姐说,家里的钱不多,这是这几个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全都给寄回来,还说尽快会把两人的账结清。”

嗯,大概意思是这些没错,就是表姐的用词可能会委婉点,从多处地方告诉陆国义,现在她们很穷。

陆国义才不计较这么多,心中不高兴道:“怎么才这么点,够干什么?”

蔺百财:“…”

这糟老头子,真欠揍!

蔺百财说信里话的内容,刚巧被陆母听到。

陆母高声惊讶道:“村长,你说什么?我家青尧现在很穷?”

蔺百财生无可恋,睨了眼陆国义手中的信,面无表情,“他们家的钱不都在这里吗?”

他看陆母的就像看智障一样。

不是这两人要钱,表姐他们至于穷吗?

男人心中顿时来气,没好气道:“单子你们收到了,那就走吧。”

陆国义将汇款单好好揣好,不解道:“去哪?”

蔺百财嗤笑道,呦,这记性看来只记得钱。

“去空地,宣读你和陆青尧同志断绝父子关系的消息。”

陆国义有些退缩,“可以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