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神,看了眼宁清,“嫂子,刚才来找你的人,脑子…”措辞半天,“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女人听崔芬芳这么委婉的评价胡月红,唇边隐现笑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咳了两声:“生活嘛,总要见形形色色的人。”

这回答就很巧妙,没否认也没肯定。

沈钟国从家里出来找人,就看到陆家的院子里,两个女人聊得正嗨,笑着挠了两下后脑勺回去了——

崔芬芳能和宁清交好的话,日后能有人照应,他也能放心的走。

他回到家,就见母亲坐在桌边拿着红纸不知道在比对什么,脸上难掩笑意。

“妈,你这要弄什么?”

刘婶见只有儿子回来,“芳子呢?”

“在陆家和嫂子聊天呢。”

“那妮子…”刘婶摇头,眼里满是满意的笑,“行动倒是挺快的。”

刚才她只不过随口一提,那妮子就惦记着过去,是个玲珑人。

“妈,你怎么又和我打哑谜。”

“和你说这家里事,你能听得懂吗?”

“听不懂。”

“那不就得了,行了,你过来和我说说,什么样的喜字比较好?”

她刚巧看到沈师长从楼上拿着报纸下来,招呼道:“老沈,今年政策开放了不少,可以穿红,芬芳的父母不能来,咱们也不能亏了她。”

沈师长对这些家里的事不清楚,见媳妇难得这么高兴张罗,也不能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