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哦了声。

生病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吃完饭,宁清被父亲赶回去,陆青尧则被留在了主屋。

宁国安也没让外孙、外孙女继续站着,让宁小宝将他们几个带回去。

主屋里只剩下陆青尧和宁父母。

从岳父让宁清一个人回去的时候,陆青尧就知道岳父有话对他说。

任慧卿看着两个爷们对酌,难得没有先说话。

宁国安睨了眼对面的女婿,眸光沉了沉,轻抿了一口酒,正色道:“青尧,亲家母做的那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陆青尧轻捏着酒杯,老实的点头,愧疚道:“对不起。”

宁国安叹气,摆手,酒意上头后,交了底。

“你不用和我道歉,听你岳母说了,你已经尽力了。只是,你妈说的一些话,也太过分了些。我自己养的闺女是什么样的品行,我会不知道?还有前几个月给你物色新媳妇的事情,我宁国安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怕你。”

说着,他打了个酒嗝,继续道:“是因为你对我闺女好。”

陆青尧重重的点头。

宁国安今晚像是要为闺女打不平到底,“你那会儿着急娶媳妇,媒婆是你妈拖来的,现在不满意的还是你妈,我倒是想问问,纵观整个宁家村、韩家村,有几个女人比我闺女优秀?”

任慧卿听不下去了,开始收拾桌上的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