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宁清就算是再不乐意,她也只能进来劝。

或许是一针镇定剂下来,胡月红醒来后心情平复了很多,语气也没那么激动。

胡月红避开宁清的目光,双手紧扣在一起,委屈的抿嘴,“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

宁清见她只是哭,没了那些过激的言行,就想随便找个由头离开。

“月红同志,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就摁你边上的铃,会有护士立马过来。”

胡月红望着宁清离去的背影,不说话,脸上的悲伤一丝不少,更多的是忍辱负重。

冷静下来,她想想宁清有句话说的很对: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

她的霍郎受的委屈,肯定不比她少。

胡月红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委屈减少了很多。

宁清开门那瞬间,就见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安经国,见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点头,轻轻地关上门。

安经国看了眼病房,小声关切的问道:“宁医生,月红她怎么样?”

“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安营长你可以进去再劝劝,我还有事。”

宁清给了个礼貌的笑容,没看他的表情,转身离去。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赵医生正在整理病例,见到她进来,赵医生问道:“怎么样,情绪稳定了?”

宁清筋疲力尽地走到暖壶那里倒水,嗯了声。

“没想到胡大小姐能听你说的话。”

同样在军属区住着,没听到胡月红和哪个邻居的关系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