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太很快的稳住神,“你快送她过去,我给她杀只鸡。”
这一看就是生孩子的架势。
她在这方面拎的很清,孩子是没什么罪过的!
…
宁清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比她先来的赵医生道:“宁医生,你知道安营长家那位生孩子的事情吗?”
宁清诧异,摇头,“不是还没到生的时间吗?”
赵医生耸肩,八卦道:“早产,胡月红自己本身就是个多想的性格,加上怀孩子的时候特别不安稳,回娘家、去镇上逛街…”说着无奈的摇头,“孩子也跟着受罪。”
孩子总是无罪的!
“那生了?”
“生什么!早产加难产,哎,这女人,生孩子就像是没了半条命,安营长因为职务的原因,不能陪着胡月红,倒是那个平时和胡月红不对盘的老太太守了挺长时间的。”
赵医生刚感慨完,一位小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宁医生,你终于来了,产妇胡月红非要见你…”
宁清疑惑的看向赵医生,“见我干什么?”
赵医生耸肩。
好歹是两条人命,现在就算有再大的恩怨,宁清也得放下。
她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跟着小护士去了手术室。
安老太看到宁清进来的时候,颤着音恳求道:“小清,你,你怎么来了!”
安老太听到难产就心凉半截,不禁为胡月红担忧——
里面的女人虽然牙尖嘴利,可好歹是怀着她孙子的女人,只是品行不端,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