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陆团长,你要依着我一辈子。”

“好。”

陆青尧听女人口中说出一辈子的时候,深眸显而易见的柔了柔。

宁清打着哈欠,“好了,睡觉吧。”

她起了起身子,下一秒就被男人堵了唇。

外面的风雪很大,屋子里一片旖旎。

安家。

安经国听着外面的风雪,将手中的酒一扬而尽,浑浊的眼中带着无限伤感。

安老太披着外衣从楼上下来,看着儿子这样,当妈的心中特别不好受。

她咳了声:“经国。”

安经国回神,看到年迈的母亲,随意擦了擦眼角的泪,“妈,您怎么下来了?”

安老太摆摆手,叹道:“人老了,夜里容易睡不安稳。”她倒了杯水坐在儿子旁边,深叹了口气:“儿子,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安经国眼神一缩,不自在的移开脑袋,“妈,您,您都知道了。”

他被母亲一语猜中心思,扯出一抹苦笑。

“你是我儿子,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安老太感叹。

小儿子重情重义,可就是太念着旧情,才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