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夫妇、沈梦萍还有陆青尧齐齐起身。
刘婶子紧张的问道:“小清,怎么样?我女儿这…这什么心理病,严重吗?”
宁清摇头,“只要还愿意看着孩子,心疼孩子,就不算严重。”
刘婶子叹了口气,“哎,这孩子怎么会得这个病?”
宁清宽慰道:“只要是压力过大的都会有这样的病,尤其你和沈团长都是疼女儿的,娘家没受过苦,去了夫家可不得委屈?”
沈团长看了眼楼上,悔不当初:“当时我就不想让她嫁给那个小子。”
刘婶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说着,她又问宁清:“小清,那…她需要喝什么药吗?”
“婶子,梦芽这个是心里的病,喝药不管用,这个治疗就只能是家人多开导,让她自己想清楚。等我放假的时候再过来几次,一来二往,抓住她心中解不开的心结,劝解开就没事了。”
她的话虽然没什么专业术语,可刘婶子听得还是迷迷糊糊。
刘婶子刚想说什么,沈团长开口道:“小清,我家梦芽就麻烦你了。时候也不早了,明天你两都有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
宁清回去洗漱完,处理着这几天消耗的油、面账本。
陆青尧坐在床边擦着头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梦芽怎么会得你说的那个什么症?”
宁清提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应:“产后抑郁症。”
“嗯,对。”
“这个很简单,女人本来就是个脆弱体,尤其还是怀孕的女人,本来就承受不住什么打击,都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