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恐怖的是,如此严重的伤势,那人却没死,一直到身上的肉块掉的差不多,这才气绝。
期间那瘆人的哀嚎声,让人听着就心生恐惧。
而且,很快就有一个银阶鲛人也同样莫名发病,也是和之前两名鲛人的的情况一模一样。
就连从发病,到死亡的时间都是一样,都是第七天必死。
老巫医经过多番诊治,直到这次银阶鲛人的死亡,他才断言道:族人是中了兽神的诅咒。
因为他们食人,而被兽神诅咒了,不解除诅咒,他们可能都会这样凄惨的死去。
音殿下显然是相信了这个说法,对于诅咒这种带着神秘性的事件,就需要他这个祭司解决。
可是……他有难言之隐啊。
祭司短暂的迟疑着……
“呵呵。那你还在等什么?等死吗?”
随着角音的冷笑,‘哗啦’的水声响起。
角音一个挺身,已经坐到了深潭边的巨石上,正甩动着银色的鱼尾,水滴四溅。
水滴落在祭司的身上,他只觉像是被岩浆灼烧了一般,身体抖的更加剧烈。
祭司满头大汗,却不敢擦,惶恐道:“我这就卜算,这就算……”
他伸手去拔自己胸口的鳞片,随着闷哼声,两片带血的鳞片被他交握在手中,闭上眼快速的摇晃起来。
但,他根本不会卜卦!
他有个秘密,一直深藏在心里。其实他只是上任祭司收养的子嗣,没有真正的祭司血脉,无法习得真正的占卜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