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莹无奈。她下午虽然没忍住和洛辰欢好。

但洛辰一向极为小心,不舍在她身上造成任何印记,所以哪怕她明知晚上要和向桡洞房,还是放任了自己。

但她在吃过许多美颜丹后,肌肤似雪,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之后洗澡时,洛辰还给她身上抹了点药膏,经过这两三个小时,痕迹早就没有了。

但却一直无法处理这碍眼的刻形。

她整理自己的衣领,淡淡道:“你猜的没错,是萧明成的兽形。”

之前刻形时,黎叶的兽形刻在右脚踝上方,向桡的兽形刻在左脚踝上。

加上夏天时,白莹莹穿的也比较保守,他压根不知道白莹莹胸口的刻形。

向桡闻言,眼中的怒气如潮水般褪去,他将白莹莹搂的紧紧的,用额头蹭着白莹莹的脖子,“我已经听闻你对他的悬赏了,做的很好。”

他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尽量让语调如往常般平稳。

只因他知道,白莹莹不需要同情、可怜、或是看他怒火冲天的愤慨。

白莹莹既然能坦然面对,就代表已经从那场伤害中走了出来,反复揭她伤疤,让她看到这些负面情绪,只会影响到她。

果然。

白莹莹听到向桡平静的话,不由放松下来。

几乎每一个兽夫,看到这个刻形,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激烈反应,她着实已经看烦了、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