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
等的就是晚上。
池真之前找到机会,就会在白莹莹身边腻歪。
能等这一天,已是极限。
当两人衣衫尽褪时,池真更直白的看到白莹莹胸口那夸张的蛇形,心中又是愤怒又是酸涩。
他哑声问道:“这么大的刻形,疼吗?”
刻形一般都是小巧的,偏偏萧明成如此张扬,不顾小雌性的身体受不受得了。
白莹莹一怔。
昨晚季风看到时,根本没怎么在意。
之前池真看到都刻意避开了,没想到这次会主动提及。
她笑着摇头,“早就不疼了。”
刻形本来就会破皮,有点疼痛当然是正常的,巫医将兽形画的小巧,就是为了减少雌性的疼痛,以及后续不容易感染。
萧明成却肆无忌惮,只想宣告主权、占有。
“当时肯定疼坏了。”池真眼中都是疼惜,又压抑着怒意。
白莹莹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也多了一分异样。她笑着伸出手,将池真抱住:“阿真,都过去了,不要在意。”
“好。”池真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一发不可收拾,将萧明成抛之脑后。
之前黏人精一样的池真,真的到了关键时刻,却是羞涩纯情的模样。
但在白莹莹的引导下,很快就被激发潜力。
满室旖旎。
季风是个不害臊的,根本没有老实待在洞外。
时不时的就跑到洞内,悄悄探头往内室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