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宗的天渐渐暗下去,高挂在天空之上的三足金乌拍动翅膀,收敛起耀眼光辉,化作流光飞入天水宗大殿之中,一脚踩在四长老头顶。
“诶呦哟,疼!”四长老按着头皮直叫唤。
金翦不为所动,把另外两只脚也踩上去。三只脚紧紧抓住四长老的头发,恨不得把他头皮都薅下来。
聂老四这个狗东西,诓骗他去工作就算了,居然还把他骗进阵法里,让他连晚上都没办法回巢休息,只能日夜修炼。
要不是祁澜清心软,回宗得知此事后为他解除了阵法,金翦到现在还被挂在天上发光发热呢!
这会儿金翦没直接烧死他,只是缩小身形踩四长老几脚,已经是看在自己打不过天水宗这帮混账的份上怂了。
见天水宗其余长老望过来,金翦没好气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鸟啊?”
长老们默默挪开眼神,继续商讨对策。
他们如此淡然,倒不是因为天水宗林子大,什么样的鸟都见过。而是四长老当初为了脱身,平等地诈骗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要不是他们一直都提防着,没搭理四长老,挂在天上发光发热的就是他们,而不是金翦了。
诈骗犯不值得同情。
大长老干咳一声,假装没看见四长老和金翦的恩怨:“师祖等人还在坚守阵眼,一时抽不开身。云兽沸腾,师祖怀疑与众生的恐惧有关。若果真如此,此番吞噬者前来,众生潜意识中的恐惧达到顶点,云兽必定暴走。”
“我已经通知各方提防云兽,只是吞噬者高悬头顶,众生恐慌加剧,云兽增多变强,一些势力稍弱的城池与村庄恐怕难逃一劫。”
五长老说:“咱们宗门除宁曜师兄弟外,都在元婴期以上。让炼虚期弟子带团,以化神期弟子为队长,带一批元婴期弟子前去支援,应当能救下不少人。其余仙门也是差不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