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道尊正色起来:“他如何说?”

“他半信半疑吧,不过把这件事去通知魔界长老们了。”二长老把他们和沉攀的对话如数告诉逐月道尊,又说,“来魔界之前,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与其让吞噬者吸干这里,不如趁他来之前,把魔族都转移去天成灵界。”

“没了魔族,魔界生机凋亡,即使吞噬者找到这里也没用。”

“不过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第一,魔族是否愿意与我们和谐相处。若是他们包藏祸心,那我们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

“第二,近年来吞噬者屡次现身,他渗入天成灵界的力量也越来越多,说明天成灵界的屏障可能撑不了多久。”

“若是不能妥善解决这一问题,我们都要死。”

“您留在星界的引路神识几乎都和他交过手,您觉得吞噬者的力量如何?”

逐月道尊按了按太阳穴,似是至今还能感受到神识被毁的疼痛:“与我交手的是要么是他的投影,要么是他的分身,仅有一两次是本体,还只是本体延伸过来的一部分。”

“我只能说他很强,至少是大乘期。若是他本体亲临,我没有一丝胜算。”

二长老皱眉道:“我觉得他或许是大乘期以上的境界。”

逐月道尊诧异:“你怎么知道?”

“魔尊便是大乘期。”二长老语气微沉,暗示逐月道尊连绛霄都没有把握能对付吞噬者。

追逐二长老的路上,秋叶落观察沿途景物,对魔界的荒芜感到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