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煜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那芝芝为什么喊你爹?”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行么?”逐月道尊反问。
行是行,但师徒就好好喊师父,喊什么爹,怪让人误会的!
敖煜想骂出来,又怕逐月道尊削自己,更怕被人笑话自己满脑子都是垃圾想法才会误会人家纯洁的师徒关系。
牧子淞白净的脸更是铁青铁青。
仔细想想,抽掉先入为主的偏见之后,二长老对逐月道尊的关心确实是徒弟对师父的关心。
他狠狠踹了敖煜一脚:“你刚刚干嘛打断芝芝解释!”
敖煜不服:“我哪有?”
牧子淞:“你跟她说什么‘亲爹都不行’!”
至今想起二长老那时幽怨的眼神,牧子淞都后悔自己没多问两句。
但凡他当时察觉到不对劲,多问一句——不,半句就好,就能问出他们俩的师徒关系。
唯有楚瑜镇定自若,笑盈盈地冲逐月道尊拜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小婿楚瑜见过岳丈大人。”
逐月道尊的眼皮狠狠一跳。
牧子淞和敖煜脸色大变,赶紧把俯身作揖的楚瑜拎起来:“你早就知道这事?”
“是啊,我一直都在劝你们冷静,可你们不听啊。”楚瑜笑得特别没诚意。
牧子淞和敖煜气恼地丢开他。
两人自然是懂礼数的,可刚刚才用修为羞辱过逐月道尊,现在再让他们俩学着楚瑜的面喊“岳丈大人”,两人有些张不开口。
但若是不认这位岳丈,那他们别想再跟芝芝共结连理。
看出两人的挣扎,逐月道尊低声问二长老:“你还真看上这条龙和这只狐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