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攀还是不信:“你们会这么好心?”

二长老一笑:“我说过了,魔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吞噬者在暗中吸取魔界的生机和灵气。等魔界彻底死去,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天成灵界。我们是救你们,也是自救。”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吞噬者是真是假?”沉攀问。

二长老手上确实没有能够证明吞噬者存在的证据,不过她早有准备,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截乌黑柔软的黑发。

这小段黑发看起来无比寻常,但二长老用灵火一烧,竟然没能烧焦分毫。

沉攀从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犹豫片刻,弹出一小道惊雷。

惊雷触碰到黑发发尾,被加倍反弹回来,差点伤到沉攀,令他惊呼出声:“陛下?”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二长老,着急质问,“你们对陛下做了什么?”

二长老露出愉悦的笑:“放心,你们家陛下很好。我给你看这个,只是希望你知道,我所说的这些消息也是绛霄所想传递给你们的消息。”

第二次听见绛霄的名字了,敖煜心生困惑,暗中传音寻问牧子淞:“芝芝说的是我儿子吗?”

牧子淞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狗东西脸真大,这儿子也敢认?

敖煜心中正纳闷得厉害,没注意到他的白眼,再次传音:“我怎么听着芝芝喊‘绛霄’的时候,是在说魔尊呢?她不会大胆到用魔尊的名字给孩子取名吧?”

牧子淞仍旧没有理他,但这回不是出于情敌间的不满,而是他开始慌了。

到了渡劫期之后便能有一定程度的天人感应,大乘期修士的天人感应度只会更高。

只要不想死,谁都不会用大乘期魔尊的名字给自家孩子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