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道尊冷血无情:“那你正好借这个机会钻研一套鸭子剑法。好好努力,为师回来考察。”
听出他要走,姜心不舍地揪住逐月道尊的衣角:“师公你要去哪里呀?”
逐月道尊下意识地望向绛霄,又很快不着痕迹地挪开眼神:“此次前往星界也并非一无所获,我找到了些许魔界留下的痕迹,打算前去调查一番。”
他这话既是回答姜心,也是在交代姜一尘。
能够让大乘期境界的魔尊修为大跌,沦为失去记忆的幼童,魔界必定是出了大事。
只是不知道如今事情发展到何等地步,不知道是否会影响天成灵界。
现在魔界情况不明,逐月道尊这一走前途未卜,天水宗相当于是少了一位渡劫期战力,宗门诸事都得姜一尘更加上心。
姜一尘明白逐月道尊的深意,点了点头:“师父您放心,这些我都明白的,就是您能不能先把我变回来再走?”
“心心再见。”逐月道尊轻轻揉了揉姜心的小脑袋,身影直接化作银白微光消失不见,仿佛完全没听见姜一尘的话。
师徒情是师徒情、师徒仇是师徒仇,他们天水宗弟子一向恩怨分明。
等到姜一尘把巫楚弄醒,看到变鸭的众人除了他全都变回来后,巫楚一下猜到是怎么回事,笑得嘴都合不拢:“哈哈哈果然是隔代亲,道尊与你是亲师徒哈哈哈哈……”
这幸灾乐祸的模样气得姜一尘直接禁言了他,还没收了原本给巫楚疗伤的丹药。
给狗用都不给他用!
在宁曜的帮助下,昭世好不容易稳住心绪,重塑世界观。
看师父着实可怜,他走过去说:“师父,您别难过。师公有事要忙,可能是没听见您的话。宗门里还有别的渡劫期太上长老,他们肯定有办法把您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