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姜一尘能凭借剑术挣脱,其余这几个小辈都不可能在渡劫期修士的大战中逃脱。

往常巫云灵不会特地去抓天水宗弟子威胁逐月道尊,但现在这些天水宗弟子主动送上门,她也不介意利用一下。

大婚之日,逐月这个赘婿若是没有娘家人,也怪可怜的。

巫云灵心善,见不得这场面。

她的话果然有用,逐月道尊长剑之上的微光凝滞,他迟疑地望向姜心等人。

唯一一个有能力破局的姜心在吃小鱼干,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逐月道尊知道不能把希望都放在这个懵懵懂懂的孩子身上,下意识望向可能破局的另一个孩子——绛霄。

绛霄眼巴巴地盯着姜心手里的小鱼干,正在等师姐给他分零食。

连大乘期魔尊都这德行,这世界没救了,毁灭吧。

逐月道尊的心态有些崩。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绪,沉声道:“想扣押天水宗弟子,你当我天水宗是摆设不成?天水宗也不止我一个渡劫期。”

巫云灵无所畏惧,笑容嚣张:“那又如何?等天水宗的其他老不死找过来,我和你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们能奈我何?”

逐月道尊的脸肉眼可见的发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小船上,悟心光溜溜的鸭头凑到巫楚跟前,压低了声音,满是期待地问:“前辈,请问你们巫族的女子都这般豪放吗?”

“对啊,看中谁就把谁打晕了拖回去洞房。”巫楚说完上下打量了悟心几眼,猜出他的身份,“不过你们悬空寺的和尚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