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在提醒巫楚赶紧给自己找块风水宝地,还是在提醒逐月道尊记仇别放过巫楚。

巫楚慌得一笔,瑟瑟发抖地往后飘,只想赶紧趁逐月道尊与巫云灵对峙之时回到巫族领地之内找老祖宗们庇佑。

比他更慌的是悟心、任远和闻子淇。

他们三人的宗门离得太远,就算现在开始挖地道都来不及回去。

更何况除了悟心所属的禅空寺外,昆仑宫和合欢宗根本没有那么多渡劫期修士能保他们狗命。

悟心更是悔成狗。

在绛霄觉得这只兔子不能吃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偏偏那一瞬口腹之欲战胜了他的理智。

思及此处,悟心深刻反省之下,痛心疾首地说:“几位道友,刚刚与你们交谈的是贫僧的心魔,请问他有无犯下什么过错?若是有,你们放心,贫僧来日必定能战胜心魔,为你们报仇。”

姜心好奇地望向他:“可是你刚刚好正常的,没有心魔呀。”

悟心愧疚万分而无比坚定地说:“贫僧有。”

姜心觉得他没有:“不会有心魔想着和我们一起吃师公的。”

悟心要碎开了。

他都不敢抬头去看天空之上的逐月道尊是什么神情。

任远和闻子淇没他这么厚的脸皮,也没他这么大的胆子,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他们俩所变的花鸭子和雪鸭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第一次从一只兔子脸上看到了不悦之色。

要不他们直接跳进沈慕斯的火锅丹炉里给逐月道尊煮个鸳鸯鸭肉锅赔罪吧?

至于天水宗的其余人,除了姜心和绛霄之外,更是早早跪成一排,谁都不敢说话。

吃师公这么大的罪,希望师父一个人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