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世蹲下身帮她擦掉嘴角的口水,认真地教育孩子:“小师妹,这是巫族用来做实验的兔子,可能有毒,不能吃。”

楚霖风秀了下自己的须弥戒,骄傲极了:“小师妹放心大胆地吃,我这儿解毒丹管饱。”

任远表示自己没问题:“毒素对昆仑宫弟子作用有限,我可以先尝一口给你们试毒。”

悟心用力嗅了嗅空气中愈发浓郁的丹香,认真地说:“贫僧夜观天象,这兔子肯定没毒。”

闻子淇狐疑地看向他:“这大白天的,你去哪儿夜观天象?”

悟心板起脸:“你还想不想吃兔子了?”

闻子淇默默闭嘴。

兔子肉配合着丹香,勾人得很,闻子淇早就馋了。

沈慕斯更是掏出一个干净的炼丹炉,麻溜往里面撒八角、香叶等调料:“大师兄、四师弟、五师弟,你们快去把兔子抓回来。二师兄,你算算这兔子怎么做最好吃。”

绛霄看看想吃兔子的他们,又看看还在空中与巫楚搏斗的兔子,面露困惑:“真的能吃吗?”

“送上门的兔子为什么不能吃?”沈慕斯觉得小师弟还是太腼腆了,谆谆教诲,“遇事先责怪他人,再责怪他人。反正错了也是别人的错,不要内耗。有毒也没事,死不了就行。”

绛霄不是很懂,苦恼地皱起小眉毛,总觉得这不对:“师姐……”

姜心用力拍拍他的肩,示意绛霄别担心:“毒不死我们的,你放心。”

绛霄想问的不是这个,但听着姜心在碎碎念什么“想吃”、“应该能吃吧”、“吃点也不要紧”,他几次都没找到机会开口再问。

巫楚重伤未愈,即使修为高了一层,一时也没能将这只白兔擒下。

姜一尘看了会儿热闹,嗤笑出声:“老弟,你不行啊,还是老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