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有人欺负师父,让我来烧掉这棵树。”绛霄说着扭头望向星空深处,小大人似的长长叹息一声,“可是我们距离它实在是太远了,烧不到呢。”

瞥见自己腰间装有女儿胎发的玉葫芦染了血,姜一尘一阵心疼,赶紧掐了个决把上面的血迹清理干净。

看他愁眉不展,绛霄认真道:“师父你别难过,我会努力修炼的,早晚有一天烧掉这棵树帮你报仇!”

小徒弟怪贴心的。

姜一尘心中暖暖的,但不敢有丝毫懈怠。

绛霄从大乘期魔尊变成如今这样一个懵懂孩童,肯定是遇上了大变故。

连他这等修为的大能都无能为力的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万一事情恶化,他这个合体期的师父实在是护不住他和其他人。

姜一尘强压住心中不安,前去与巫楚汇合。

遮天蔽日的藤蔓因绛霄的火焰而分崩离析,一直压制在他们头顶的恐怖威压逐渐淡去,让巫楚面露喜色:“老姜,你这个徒弟……”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起绛霄,总觉得这孩子非比寻常,想拐回去研究研究。

“你少问。”姜一尘递去一个严肃的眼神。

巫楚不明所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打量起头顶熊熊燃烧的藤蔓碎块:“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若是我们所料不错,这应当是世界树。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闭关炼蛊,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这东西其实已经不止一次地袭击天成灵界。我们在大陆正面已经遭遇过很多次。”姜一尘言简意赅地说。

巫楚诧异不已。

他显然是知道世界树这一理论的,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真的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态。